为大病未愈,他的脸色白到有些透明,看沈揣刀的神情也比平日里要沉些。
“几日不见,谢九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?”
京中有把肉馅儿抹在发面胚子上卷起来蒸熟的吃法,名为“肉龙”,沈揣刀手里拿了一块儿,一边吃一边等羊汤。
谢序行看着她,眼睛里渐渐有了些光彩,又勾了下唇角。
“哪里是我自己折腾的?”
他的手露在狼皮外面,沈揣刀没拿肉龙的那只手空着,随手给他塞了回去。
他便又笑了。
沈揣刀看他比平时萎靡许多,探了下他的额头,让常永济给他再灌些热水下去。
她转身的时候,谢序行的手从狼皮里伸出来想要抓她的衣角,将将要碰到的时候又停住了。
“沈司膳,有什么可用得上我的?”
“你在诏狱可有门路?明天我去见见卫谨。”
沈揣刀说着,把最后一口肉龙塞进了嘴里。
第196章 山河宴·炼狱
几只乌鸦蹲在狱墙脊兽上。
有人路过,乌鸦用黑漆漆的小眼睛打量着,仿佛在甄别活人又或是死肉。
窄窄的甬道顶着一抹天,依稀能看见天光,又让人觉得这天光不如没有。
过了两道窄门,墙壁上有亮着的油灯,踩着阴湿的地往前走,一直走了许久,黑色的氅衣微微一晃,停住了。
来人没说话,卫谨挣扎了几下,抓起一把干草,擦了擦脸,露出了笑意。 “师妹真是闲情雅致,来了京城这福祸窝子,也没耽误你了早上吃一碗加了虾皮紫菜的鲜肉馄饨,闻着都鲜香。”
来人笑了笑:“原是想要给你带碗吃的,都与我说带不进来。”
将氅衣下摆收起,沈揣刀蹲在槛外,看着一点点向她爬过来的卫谨。
“这边儿是这样的规矩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