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给了人了,这最后一对名为‘盘江净岳’,你若是此次大宴做好了,哀家就做主赏了你。”
其他人还没品出其中味道,李渲云已经转头看向了太后。
柳姮垂着眼,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,她仿佛沉默了片刻,又仿佛只是想起来什么,短暂走了神儿,几息后,她说:
“你做了于国有功之事,哀家不会亏待了你,安心就是。”
……
赶在午时之前,沈揣刀出了宫,又直奔光禄寺。
见她神色如常,柳安青和高行心里都有些安慰,不管外面如何血雨腥风,他们要面对的,还是几天后的大宴。
沈揣刀刚与他们说了几句话,忽然有人来报,陛下有旨。
因为“礼宴”,皇帝赏赐了沈司膳一对翠玉盏做嘉赏,又在旨意里特意点了一句,说大宴不能少了吉庆之气,彰王朝气象。
可见她在太后宫里说的话,已经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,皇帝陛下还挺期待。 已经亲政七年的皇帝陛下,也正好到了开始渴求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“得祚于天”的时候。
“柳大人,近来京中的各种吉庆祥瑞,劳烦您派人去搜罗了来……”
沈揣刀坐在高背椅上,面上带笑,唯有一双眼垂着,让人看不清她的心思。
太后娘娘,礼宴困于人心而不成,吉宴又充斥了你儿子和其他人的贪婪狂妄和虚伪。
你会怎么办呢?
继续忍下去吗?
沈揣刀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一日是沈揣刀入京的第五日,下午她早早离了光禄寺。
在路上病倒的谢序行今日终于到了京城,住在他自己的院子里。
沈揣刀提着两条羊腿去看他。
当归羊肉汤炖得满院生香。
谢序行身上裹着狼皮,坐在太阳能晒到的地方。
许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