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不淡道,“如果是我的妻子,我绝不会像上将这般对待他。”
说完不等陆川反应,留下方子离开了屋子。
陆川静坐良久,撩开床幔一角,往里边瞟。
被子里的人被他洗的很干净,刚把人放进浴桶时,腿还缠在他腰上一边骂他不是男人一边不肯下来。
缺男人缺成这样,最后自己在浴桶里扛不住晕了过去,到底是谁不懂节制?
陆川俯身挑开被子,捏了捏谢融面颊上的软肉,心底积攒的戾气暂且平息了。
还能怎么办,只能原谅他了。
……
谢融醒来时,天已经黑了。
恍惚间还以为是昨天天刚黑的时候。
被褥下光裸的腿微微弯起,蹭过身下光滑的床单,谢融手伸进枕头下,摸了个空。
“匕首我扔了。”
谢融扭头,才发觉男人不声不响坐在床边,正垂眸盯着他。
谢融心中恨极,一把抓住陆川的制服衣领拽倒在床,坐在男人腰上,手里的枕头按在男人脸上,非要活活憋死这个贱男人不可。
陆川从身后摸出一把冰凉的东西,放在他丰腴的腿肉上。
谢融被冰了一下,板着小脸低头一瞧。
是一把通体银色的手枪,和那天夜里陆川用来枪毙家丁的一模一样。
谢融拿在手中,借着烛光反复打量,颇有些爱不释手。
这可比匕首厉害多了。
谢融对着陆川的心脏扣动扳机。
银色手枪毫无动静。
“你耍我?”谢融冷声道。
陆川坐起身,两条长腿把比自己娇小许多的太太夹在怀里,他翻过谢融的身,前胸贴着谢融的后背,手把手教谢融如何让子弹上膛,然后对准桌上的插满黄金玫瑰花的花瓶开了一枪。 花瓶和玫瑰同时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