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枪和没用的花瓶,我猜你更喜欢前者,”陆川侧头,唇瓣贴着他的颈侧,“有些事,下不为例。”
谢融盯着冒烟的枪口,眼瞳一点点变得兴奋。
若他能把这把枪带去修真界,还修什么仙,谁让他不痛快,一枪毙了。
他冷冷地想,第一个毙掉的就是姓陆的。
谢融满眼欢喜,低头亲了亲枪口,硝烟的气息令他无比着迷,又伸出舌尖舔了舔,轻微的烫意把他的唇珠烫得鲜红无比,宛如一滴鸽子血。
一只大手倏然扣住他的下巴,粗粝的指腹重重按在他的唇珠上。
“你还真是,一刻都不忘勾引男人,”陆川哑声道,而后低头,用力吻住他。
他终于不用装成个傻子,忍着欲望,忍着妻子的背叛,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。
房门被人敲响,里头无人回应。
一队佣人端着晚上要用的菜肴,求助地看向一旁的管家。
赵同光径直推开门,扫过床幔后交缠的声音,语气无波无澜,确保两人都能听见,“先生,太太,晚饭已经备好了。”
墙上的秒钟转了几圈。
陆川率先从床幔里出来,理了理被抓皱的军官制服,蹲下身拿起一只淡粉色的高跟鞋,伺候床上的太太穿鞋。
赵同光收回目光,扭头吩咐佣人,“端进去。”
“哦……”佣人瞄了眼管家的木头脸,总觉得管家似乎心情不太好,有点烦躁,身旁的佣人都默默离他远了些。
圆桌上摆满了谢融爱吃的菜。
吃饭的间隙,谢融冷不丁问:“表弟呢?”
陆川咬了口包子,“死了。”
圆桌下,谢融的鞋跟踩在他的军靴上。
陆川从容不迫改口:“重伤昏迷,送回军区了。”
“你能随意处置他?”谢融斜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