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诶诶诶,赵管家!你们陆宅这是怎么了?今日怎么没见你家太太出来逛街?”
赵同光步伐不停,淡淡道:“太太身子不太舒服,让我去找大夫。”
男人语气冷淡,浑身都透着股不好相与的气息,平日里瞧着只是沉默寡言,今日许是担忧他家太太的身子,眉眼间多了股躁郁,路人不敢再问,讪讪离开了。
赵同光走进回春堂。
柜台前,赵文虹一如既往,在给客人抓药。
“随我去一趟陆宅,”赵同光道。
赵文虹从药材堆里抬起头,眉头微皱:“他又病了?”
“算不上病,”赵同光难以用言语描述他从屋子里看见的情形,“只是……晕过去了。”
……
赵文虹抵达陆宅,走进屋子时,终于明白赵同光脸上那难以言喻的神情。
屋子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,比起昔日太太身上的要浓郁数百倍,像是皮肉里所有的甜汁都被人榨了出来。 那位子承父业的陆上将坐在床边,嘴里叼着一根烟,右边脸重叠了两个巴掌印,左边脸被匕首划出一道口子,脖子上还有一圈泛着紫红的掐痕,但眉眼却是餍足的,像头刚进食完的狼。
见他进来,男人沙哑着嗓子开口:“过来给他把脉。”
赵文虹撩开床幔,低头没看床上赤条条裹在被褥里的人,指尖刚搭上那截布满咬痕的细白手腕,一条帕子就丢了过来。
赵文虹只得把帕子铺在谢融的手腕上,隔着帕子把脉。
片刻后。
“需要把这么久?你的医术在军队里时可不是这样的。”陆川按灭了烟,斜眼睥睨他。
赵文虹收回手,淡淡一笑:“上将也说了,那是以前,死过一回的人,哪里还能和从前一样呢?”
“太太身子不比军中的男人,你未免太不懂节制了,”赵文虹低头开始写方子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