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“可不敢高攀。”
“他一个奴才,算不得什么高攀,”谢融轻嗤。
“现在可不时兴说什么奴才了,”赵文虹一边写药方一边道,“国外都讲究人人平等。”
“我看你面色疲惫,特意开了一贴宁神的药方,夜里喝了再睡,”赵文虹折好药方,用谢融喝过的茶盏压在桌上。
谢融淡淡应了声。
“谢融。”
谢融睁开眼,复又看他,“你有话就说。”
“如今你已是陆太太,和旁人太过亲近,对你名声不好,”赵文虹点到为止。
梨洲算是千年古城,有些旧俗根深蒂固,谢融这般只怕是会被人盯上,被人拿来作筏子。
谢融抬脚,轻轻踢了踢家丁的肩,“这儿没你事了,先下去吧。”
家丁愤恨地看了赵文虹一眼,不情不愿地退下了。
“赵大夫,”谢融对他勾了勾手,等男人走进,谢融伸手抓住男人的西装领带,往下一扯,双眸里怨恨的毒水潋滟迫人,“看来你不太能体会嫁入深宅大院寂寞难耐的苦楚,我整日面对一个傻子,不寻家里的家丁亲近来宽慰一二,难道要寻你么?”
“……”赵文虹呼吸一滞。
“你是大夫,既然问了,不会丢下我这病不管吧?”谢融一只手臂仿若水蛇般缠上了男人的脖颈,恶意地勾起唇角。
赵文虹提着药箱,脚步匆匆逃出了陆宅,好似宅里闹了女鬼,迫使他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