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”赵文虹无奈笑道,脸上倒是豁达,目光柔和描摹谢融的脸,“总觉得你一眨眼便长这样大了,只是凡事都得克制,太过放纵只会伤了身子。”
谢融抽回手,冷冷瞪着他,骂人的话到了嘴边,他突然手伸向桌子底下,捏住男人的耳朵,把人拽了出来。
“老婆,我疼,”陆川歪着脑袋道。
“我不是说了,白天不准待在我的屋子里?”谢融狠狠拧了一下他的耳朵,与剧情里虐待主角的恶毒妇人像了个十成十。 “想要老婆陪我玩,”陆川闷声道。
“前几日不是给你买了玩具?”谢融可不会真心实意照顾他,他又没当人娘的兴致,只拿些三岁小孩的玩物来应付,陆川愿意被他应付那是他真傻,不愿意被他应付,那便是犯贱不知好歹了,“自个儿去院子里玩吧。”
赵文虹见两人之间这般相处,又想起方才把出来的纵情脉象,一时面色复杂难言。
次日他再来陆宅复诊,还是在这间屋子。
只是屋子里的傻少爷已经被打发去了院子里爬树抓蝉,谢融倚在贵妃榻上,一个身形强健模样俊秀的家丁正跪在他旁边,殷勤地替他捏腿。
“太太,这个力道可还行?”
“太太渴了,喝口茶吧?”
“……”
赵文虹走进来,重新替他把了脉,“看来你又怕苦,昨日开的药没喝完。”
谢融支着下巴,懒洋洋道:“那我的身子今日不还是好了?”
“你呀,”赵文虹摇了摇头。
谢融掀起眼皮,无声打量了一番坐在桌边写药方的男人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赵文虹头上像长了眼睛。
“赵同光,赵文虹,”谢融目光幽幽,“又是光又是虹,听起来挺像亲兄弟的。”
“贵府那位赵管家的确是个能干的人,梨洲谁不知道?”赵文虹脸上笑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