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颈侧蹭来蹭去,很快脚趾便被暖出了一层粉色。
谢融微微翘起脚尖,顶起男人的下巴,“孤让你说话。”
陆元驹磨了磨牙根,竟是笑了。
“奴谢恩,”三个字他说的极其缓慢。
“背上的伤好了吗?”谢融故作关心,全然忘了男人背上的伤是他赏赐的。
陆元驹道:“好了。”
这么急着问他伤好没好,就这么迫不及待继续勾搭他了?
“哦,”谢融踹了他一脚,“好了就给孤滚去干活。”
陆元驹瞥了眼他身后的床榻。
没人暖榻,这病痨太子睡得着么?
但这和他又有何干系?
陆元驹转身离开了寝殿。
他回到矮房时已是深夜子时,其余塞北战俘都未曾睡,见他回来便都围上来。 “陆哥,你脖子上是什么?”
“这小太子竟敢这样羞辱你!”
陆元驹淡淡道:“区区皮肉之伤,我受得住。”
众人各有各的激愤不满,眼中的仇恨如出一辙。
“就寝吧,明日还得干活,”陆元驹转身去外头的小隔间里冲了个冷水澡,离开前,他低头看了眼水盆里的倒影。
陆元驹慢慢抬手,摸了摸脖颈上的刺青,眸色渐狠。
今日之辱,来日必百倍奉还。
他回了屋子,刚阖上眼,忽而听见门被轻轻推开的声响。
陆元驹警觉睁眼,听着黑暗里离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东宫刚处置了一批不安分的宫人,谁敢在这个风口上不顾宫规跑出来?
当然只有谢融这个太子了。
就这么缺男人。
陆元驹闭眼,屏气凝神,待那身影靠近,猛然扑向他。
“汪!”
陆元驹抬手,挡住那朝他张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