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,“孤另有赏赐给你,作为你战胜西风的独特嘉奖。”
陆元驹被押着跪在地上,看着谢融手里的针。
针头在他脸上,脖子上反复游走,却没落下。
谢融似乎在犹豫刺在哪儿。
想了想,最后选了陆元驹左侧的脖子。
这样他日后甩陆元驹一巴掌,就能瞧见。
殿里的奴才都退了下去,只留了皇后从母族带来的几个侍卫。 “别怕,很快就不疼了,”谢融柔声安慰他,刺字时还低头吻了吻他的唇,“这样总不疼了吧?”
陆元驹额前青筋暴起,颈侧被针刺进又刺出,愣是一声不吭。
他看着用吻安抚他的太子殿下,甚至还有心力去想。
这么熟练,和张腿时一样熟练,想来以前用这种法子对不少男人用过了吧?
哪里像个太子。
四个字刺好了。
谢融指骨发酸,抖得握不住针,盯着男人脖子上的字,心情却是极好。
他坐回榻边,高公公端来水给他净手。
一旁的侍卫听从他的吩咐,拿了一面铜镜递到陆元驹面前。
以至于他能清楚看见自个儿脖子上的刺青。
‘谢融的奴。’
陆元驹眼睛一点点变得赤红,猛然仰头盯着他。
【主角感到极大的耻辱,痛苦值+30!】
这般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,若非被侍卫押着,怕是早就愤然起身杀了榻上的人了。
“在这宫里,打狗都得看主人,”谢融朝他笑得无辜,面颊薄红一如那日被他舔哭时的样子,抬脚用脚趾轻轻蹭过他脖子上的刺青,“孤的奴可是高人一等的,还不谢恩?”
第111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9
被金尊玉贵养着的天朝国太子,就连脚趾都软得不像话。
贴着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