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”
一阵寒风卷着雪粒吹来,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,今日又听到了父兄的谈话,她的心里更是惶惶不安。
锦书正要再劝,忽听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。
火把的光亮划破夜色,由远及近,在雪地上投下摇曳的光影。
许惠宁心头一跳,向前两步,差点踩空台阶。
马蹄声在府门前骤停。朦胧火光中,容暨翻身下马,披着风雪回来了。
他眉宇间尽是疲惫,却在抬眼望见立在门前的身影时一怔。
这些日子他总是深夜方归,她也习惯性地等他到深夜。可她今日怎么在这门口等?还下着雪!
“怎么站在这里等!我不是命人传信,说今夜会晚些回,让你先睡么!”他三两步跨上台阶,大氅上的雪簌簌抖落。温热的手握住她五指,他眉头瞬间拧紧,“手怎这样冰!”
许惠宁刚要开口,又是一阵凛风扑面而来,容暨不由分说解下自己的大氅将她裹住,带着体温的重量瞬间包围了她,她的一颗心也好似落回了实处。
“侯爷……”一旁的亲卫欲言又止。
“都退下。”容暨抬手示意,声音沉冷,“明日卯时再来回事。”
“夫君,我……”她抿了抿唇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盖过,“我有事要同你说。” 容暨无奈看着她,怎地这样傻,脸也冻得通红,“进去说。”
回廊里的灯笼在风中摇晃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许惠宁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屋内走。
内室的地龙烧得正旺,下人们早已备好了炉子和热茶,容暨屏退众人,亲手拨亮了灯芯,又给她斟了杯热腾腾的姜茶。
许惠宁捧着茶盏,茶水升起的热气几乎要朦胧了视线。她这才发觉自己的手指已经冻得发僵。
容暨去关门,待屋门合上,她才深吸一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