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事要同你说。”
容暨正在褪外袍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可还记得,我曾说过我的心底有一桩事,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?”
“记得。”
“好。其实我也还有些糊涂,没弄清楚。所以前些日子我让临策去江州,”她小口小口喝着姜茶,声音冻得都有些发抖,“我派他去找姨母当年身边的丫鬟柳絮,想弄清楚一些事情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容暨听她讲完,神色平静地端起茶盏。
许惠宁猛地抬头,险些被茶水呛到:“你知道?”
“临策临行前来回过我。”茶水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,“不然他怎么可能走那么久?没我的允许,他是万不可能离我身边半步的。你大概不知道,他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亲卫……”
“再者,他一走就是半月,就算他没回过我,我就不会生疑,不会去查?”
这是在说她瞒着他根本就毫无意义吗?
许惠宁忙说:“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!”
“我没有怪你。”
她怔在那儿,万千思绪堵在喉头:“你不怪我...背着你去查事?”
“你不告诉我一定有你的理由。况且你肯用临策,本就是对我的一种信任。”容暨的手悬在半空,“而且我知道,你就算当时不说,后面也一定会告诉我的对不对?”
许惠宁用力地点头:“嗯!”
“刚刚你要说什么?”容暨总觉得她的身子还是冰凉的,也坐下,把她拥在怀里,“接着说。”
许惠宁靠在他怀里,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杯沿的花纹:“我怀疑那支簪子有问题。也就是……李峥送我的那支。”
许惠宁抬眼看了看他,他神色如常,她接着道:“那簪子曾摔过,是姨母托人帮我修好的,但那时一直不觉有什么蹊跷,也就从来没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