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开,而后来到水池边,将那件湿透的可怜衣服丢到了一旁,这才转身无辜地望着父亲。
“爸爸你怎么脸红红的,是太热了吗,要我去调低一些温度吗?”他故意问道。
“没有……”秦汝州总算顺利说出了这句话,他试图阻止沈淮砚离开水,但失败了。
沈淮砚没有走那一小阶石阶,直接踩着边缘来到了地板上,那些木板上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。
他快步来到温控装置前,将温度调低了一些,又走到桌前拿勺子吃了几口冰激凌,这才走回水池边。 看着安静地靠在水池另一边离自己远远的秦汝州,沈淮砚忍不住笑了,秦汝州这个姿势好僵硬,整个人直挺挺靠在岸边,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,只剩下头部还露在水面上。
沈淮砚合理怀疑,若是不用鼻子也可以呼吸,秦汝州可能整个人都埋在水面下面。
秦汝州的顾虑不在于此,他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,他不该放纵自己,他深刻的知道对沈淮砚的感情中参杂着他作为父亲不该有的部分,这是错误的,不道德的,他要压制住那部分感情。
于是,他声音发颤地唤道:“淮砚。”
秦汝州希望能让沈淮砚冷静一些,只是他没想到,听到他声音的沈淮砚似乎眼睛亮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