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什么开关一般,沈淮砚再次迈入水中,向着秦汝州的方向慢慢靠近。
很快他便察觉出秦汝州在慢慢向旁边移动,奈何这眼温泉实在太小,躲避根本没有意义。
“爸,你喊我是有话要说吗?”沈淮砚很快到了秦汝州的身边,故意往他身上凑。
“你……你别离我这么近……”秦汝州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好热,他的脑子晕晕乎乎的。
“好吧……”沈淮砚立刻停止了靠近的动作,默默挪到了远一些的地方,开始玩手机。
他打开手机给齐正则发信息:“细说我和我爸的亲情。”他删掉爱情,换成了亲情。
齐正则秒回:“你和秦董,有你在旁边,我才觉得秦董像个正常人,我很少看到他这么有人味,你不知道,秦董对其他人像个人机似的……”
“嗯……你能多说几句吗。”沈淮砚克制着上扬的嘴角,齐正则说的话他爱听。
“对了,你下午别来了,我觉得你是我和我爸亲情路上的电灯泡了。”沈淮砚抿了抿嘴,开始后悔自己答应了齐正则让他过来玩。
“沈淮砚你玩得一手过河拆桥啊,但是晚了,我和季郁荷下了这节课就要一起去,你就等着吧。”齐正则痛斥沈淮砚这种行为,而后表示自己连午饭都不吃就要前往西山区。
淮砚急忙看向秦汝州,他本打算吃午饭的时候告诉父亲自己同学要来玩的事情,没想到齐正则不讲武德这么早就赶来了。
“那个,我同学等下要来找我玩,就是齐正则和季郁荷他们两个,你不介意吧?”沈淮砚小声询问。
“嗯,我刚好收到消息,周赫尔一家要过来放松,他说他应该多陪陪周院长孝敬他老人家,我也没理由拒绝。”秦汝州冷静了一些,开口说道。
“嗯。”
两人之间再度陷入了沉默,室内的温度仍旧很高,大约是接近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