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砚动手将浴袍脱掉,搭在了衣架上,而后跃入水中,立刻感受到温热包围着周身,更有清浅的香味在鼻尖萦绕。这感觉有几分美妙。
“爸,你刚刚喊我,可你还在上面站着不下来。”沈淮砚扒拉了几下水,趴在池子边问道。
“我,冰激凌,快要化掉了。”秦汝州就站在水池边,身上的浴袍刚刚解开腰带,没有完全脱下。
“你的身体不能吃冰激凌,爸,你不会在害羞吧?”沈淮砚更靠近了一些,他直勾勾盯着秦汝州的眼睛。
“不会。”秦汝州干脆地否认了,他像左侧跨了一步,学着不久前沈淮砚的样子蹲下身子想要试试水温,只是手指在水中绕了几个圈子,仍旧没有下水。
淮砚拖长了音调。
他慢慢地靠近,在秦汝州抬头想要回答的时候,他一把握住秦汝州的脚踝,向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拽。
“嗯??!”最后一个音调在突然的刺激下变了味道,秦汝州完全没猜到这小子胆子这么大,竟然真的敢把自己拉下水。
沈淮砚本就靠近水池边缘,为了给秦汝州挪出一点空间,不得不向侧后方移动,只是秦汝州实在没有防备,整个人向着他扑下来。
“你不会怕水吧?”沈淮砚牢牢地接住了他,单手揽在他的后背处,而后顺着他湿透了的浴袍向上滑动,落到了后颈的位置,轻轻捏了下,“父亲?”
尾音上扬,换乱中的秦汝州从那句“父亲”里听出了几分得意。
他的脸埋在沈淮砚的肩头,脸上湿漉漉,被刚才那番大开大合的动作所波及。他感到身上有些重,浴袍在身上很不舒服。
刚想到这里,他便感觉到有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。
秦汝州刚想开口阻止,却发现喉咙紧得不像话,小房间内温度高,温泉里的温度也高,糟糕,脸好烫。
沈淮砚将那件碍事的浴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