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酒。
不远处隐匿身形的贺率情心神大震。什么叫他把辛琪树杀死了?
又什么叫他把辛琪树交给了魔族,他有什么资格管辛琪树?……辛琪树又和法雨廷有什么关系?
“那他和段施哪个强啊?”
侍从哼哼笑了:“段施吧。贺头发都白成那样了,道心崩溃很久了吧。”
“那段施和坊主呢?”
“那说不好,没见他们打过。”
“唉,我要是天赋再强一点,肯定就不会被分来尺坊了。喝酒喝酒。”
“那贺率情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啊?有没有什么风言风语?”几杯酒下肚,小贩也淡定了,开始瞎八卦。
“嘿嘿,”侍从下流地笑了笑,抱着酒瓶:“我听别人说啊,是因为……”
他招招手示意小贩附耳过来。贺率情也凑近了些,隐隐约约听到了:
“是女人的缘故!他道侣是他的同门师妹,给他生了个孩子,结果没好好对人家,孩子也死了。人家师父不乐意了,于是贺就……”
道侣?!孩子?!
这两个词一出来,贺率情就无暇听其他了。两个词巨石一般砸到贺率情头上,砸的他头昏眼花。
他什么时候有了道侣?!还有……孩子?
这边贺率情晕了,那边还在说话。
“真的是这么简单?这年头私德有损的大能这么多,没见哪个因为这个被人不待见。会不会是打算捧新人?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这谁知道…”
夕阳西下,天地间的光愈来愈黯淡,银月悠悠转了出来。贺率情魂不守舍,拎着酒往回走,道路两侧屋檐下挂着灯笼,红彤彤的烛火在这寂寞的夜亮着。
光下他有两个影子,一个在他身前拉的很长,一个在他身旁,和他一起走。贺率情仰头喝了一口酒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他什么都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