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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率情心里一团乱麻,天色还早不想回客栈,便跟了上去。
小贩左绕右绕了半天,出了城门,在郊外进了一个已经破败的村落,拐到一堵矮墙后,矮墙后已经站了一人,是中午尺坊门前那个侍卫。
小贩压低了声音:“哥你今天怎么突然叫我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是不是昨天那男人……”
然后疑神疑鬼地问:“我听说那位病了,是真的吗?那位的病不会和我偷花有关吧?”
侍从则面色坦然,拍了拍他的肩,“瞎想什么呢,和你没关系。今天一大早我就把花送回去了,坊主他们没有察觉。你说的那男人今天中午才来,他就算说了也查不到。”
“今天是找你喝酒。”他递给小贩一坛酒,“这可是我找关系从中原买来的酒,特别好。唉!自从被调去给尺坊办事,我就没喝过酒了!”
“趁坊主生病快快陪我喝几杯!”
侍从敲开叫花鸡外面的泥。
“哥,坊主生病真的和花没关系?”小贩还是不放心。
侍从仰头喝了一大口酒,才道:“我听我南林的舅舅说,他身体一直很虚弱,好像是…魂魄有损,不知道怎么搞的。”
“啧,也正常吧。种族都改了,有点后遗症也正常。”小贩看起来放心了,也撕下个鸡腿吃了起来。
“对了,哥,那个白发男是谁啊?怎么和段施长那么像?”
“是法雨廷的,叫贺率情。据说之前也是个长老,后来不知道怎么被撤职了,头发也白了。” “那眼睛是怎么回事?”
“单纯是巧合吧,这位据说眼睛一直是这个色。”
“哎,等等,这名字我好像听说过。是不是那个据说把辛琪树杀死的贺率情?”
“呵呵。纯血魔族还说是贺率情把辛琪树交给魔族的呢!真真假假,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侍卫仰头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