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深邃夜空上星光点点,他停住脚步。
客栈门口有一人抱臂侧站,烛光隐隐照出他的侧颜。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叶猗道。
“这句话因该是我问你才对吧。”贺率情提不起劲儿,懒懒应了一句,“短短五年来了近三百次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你和尺坊什么关系?”
“交谈的事一直都是师父负责的吧。”
贺率情此刻觉得似梦似幻,仿佛飘在云端,酒精让他脚下软的站不住,醉醺醺地问:“他们都说我拘禁了一人,那个人是谁?”
“你的道侣。”叶猗告诉他。 另一边,小贩与侍从吃了个半饱,在抢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。
两个人脸都红成了猴屁股,侍从轻佻地指了指小贩,大舌头道:“好哇你,我把鸡腿鸡翅都让给你了,你还和我抢这点酒,还讲不讲谦让了!”
小贩死死抱着酒壶不放,“我吃了什么我还不清楚吗?我哪里吃了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夜色下,两人都没看到在他们身后几尺处坐着一人。身边有几根骨头。
贺率情浑浑噩噩回到住处,进门便衣衫不整地瘫倒在榻上。
抬起一只手捂住脸,嗓子火烧一般疼,叶猗冷漠表情说出话后他脑子里杂绪纷飞,他想说什么,但没有一句话能从口中吐出。
他不知道是该恨师父抹掉自己的记忆,还是该……怨自己,很茫然的呆坐在屋内空度一夜时光。
自己曾经有道侣?是谁?
他们有一个孩子?
这些问题就像天书一样,贺率情左思右想,也想不出答案。不管他怎么想,都想不起来关于这些事情的一丝一毫。为什么要让他忘记!
忘记了前程往事的自己还是自己吗……
贺率情忽然心里一阵恶寒,他与这个人发生了什么?他们做过什么?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