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江序白脸色越来越黑,宿溪亭解释的声音小下去。
哪边痛不重要,当务之急是先把人哄好,魔纹长出来不难受,日常用灵力压制魔纹才会疼,这一点他断不可能说出来,索性直接认下:“对不起,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,但是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受。”
江序白:“什么时时候开始的?”
宿溪亭说:“前段时间。”
江序白联想到前段时间魔域的躁动,很快将二者联系在一起:“魔渊的存在被发现了?”
宿溪亭点头:“嗯。”
这一世魔渊的禁制在他的干预下提前打开,要不了多久,里面的魔气就会冲破禁地,魔域那几个魔主这些年一直在寻找魔渊,一旦嗅到一点气息便会倾巢而出,之前江序白在幻月宗后山遇到的心魔并非偶然,而是因为他和自己长时间待在一起,身上沾了魔神的气息才会被盯上,包括在秘境遇魔兽袭击也是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江序白每次受伤或多或少都是因为自己。
宿溪亭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和挣扎,或许……
“那你岂不是很危险?”
话罢,江序白沉思良久,最终得出结论:“果然还是得把魔渊给封了。”
咸鱼仰卧起坐的理由又多了一个,等拆完系统,还得把魔族老巢端了。
江序白眼中燃起斗志,决定从明天开始,回去就猛猛修炼。
刚刚还妄自菲薄的宿溪亭:“……”
规划好未来的努力清单,江序白把注意力转回宿溪亭的魔纹上。
远离魔渊黑色纹路已经淡了很多,江序白再次催动灵力帮他消除,然而这次却怎么都不起作用。
“怎么会这样?刚才分明还可以。”江序白双眼微微瞪大。 当然不可以,只有他自己的灵力才能压制。
宿溪亭没有说出来,温声安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