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注定了他生来就是魔。
所以宿溪亭从恢复记忆之后就很少踏足禁地,有意控制自己的修为,免得哪天没藏住暴露身份,给江序白带去麻烦。
这次待的时间久了,加上这是小郎君第一次主动抱他,宿溪亭对此情绪起伏过大,魔纹就这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,还被江序白发现了,他下意识就要抬手去遮,怕吓到他,然而江序白先一步按住他的手,反而凑得更近,“别动,给我看看。”
说话间,清浅的呼吸喷薄在那一小块皮肤上,原本颜色浅淡的纹路突然疯狂生长,黑色的纹路如同藤蔓植物一般向上攀爬蔓延到下巴。
江序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发生了什么,怎么一下长这么多?”
运转灵力覆于其上,莹润白光的照耀下,黑色纹路消退了几分,有用!江序白眼神微亮,铆足了劲动用灵力消除,禁地内的魔气捕捉到相斥气息存在,一改温顺气性,变得极具攻击性,冲向沉浸在喜悦中一无所知的江序白。
宿溪亭神色一冷,暗中出手将其镇压回去,同时用人族修士的灵力压制颈侧失控生长的魔纹,两种力量在体内相撞抗衡,犹如冰火两重天,他一声不吭忍过那股痛意,额角渗出细汗。
江序白敏锐抬头,发现他脸色苍白,意识到他是被魔气影响了,万分焦急道:“我们先出去再说。”
离开禁地,回到最初的地方,彼时天已经黑下来,江序白敲亮两枚灯珠,柔白的光亮照在宿溪亭略显苍白的脸上,冷声道:“这就是你口中说的没事?”
好不容易哄好小郎君,结果弄巧成拙的宿溪亭:“……”
他解释道:“方才是意外,我只是一时不察。”
江序白面无表情地听他说,眼神写满“你接着编”的冷漠,显然已经不信,他亲眼所见的还能有假?
在已经认定的真相下,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