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过一段时间它自己会消下去。”
江序白手足无措道:“这段时间你就靠硬熬?”
青年脸上忧虑重重,宿溪亭为了转移话题逗他开心,半开玩笑道:“怎么会硬熬,有小郎君陪在身边与我多说说话,再漫长的时间都像流水一样飞速而过,我还嫌它出现的时间太短。”
江序白闻言,顿了顿,手指慢慢抚上他颈侧的黑色纹路,俯身缓缓贴近,“这样做会让你好受一点吗?”
宿溪亭眸光微暗,喉结上下滚动,哑声道:“会。”
如同羽毛般轻柔的亲吻落在下巴一路往下,宿溪亭身体瞬间绷紧。
深邃幽暗的目光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漂亮青年,眼里的痴迷贪恋和占有欲几乎要凝成实质,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,融为一体。
每一个吻都像是一簇炽烈的,仅存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被焚化,宿溪亭咬紧牙关,呼吸变得沉重。
江序白仰头,想要观察宿溪亭的反应,却撞进一片隐忍的火热中。
四目相对下,第一次做出破格举动的江序白,做出了更破格的事,他盯着宿溪亭仔细看了一会,然后闭眼吻上去。
灯珠突兀坠地,滚近草丛里,藏起微弱光亮。
林间陷入黑暗,引人遐想的黏腻水声尤为清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激烈又缠绵的声响变得温和细微。
“唔……够了。”江序白在短暂的换气期含糊不清推拒。
“再亲一会儿。”宿溪亭追着那片红肿的唇瓣轻轻摩挲流连哑声道。
一会是多久?
江序白脑袋烧成了浆糊,呆呆思考片刻,没等想明白又被掐着下巴卷进新一轮强势的掠夺中。
夜深。
已经准备休息的方伯接到小厮通报说少主和小郎君回来了,披着衣服匆匆赶来,既高兴又忍不住埋怨道:“哎呀,大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