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助理?”明浔侧过头。
“嗯,”虞守立在廊下的阴影里,只有眼睛映着一点微光,“他跟了严小姐很多年。从大学到现在,从龙套到女主角——寸步不离。”他顿了顿,“严小姐对他,也是一样。不离不弃。”
明浔垂下眼:“……很难得。” “今晚感觉如何?”虞守忽然转移了话题,问。
“菜很好,谢谢虞总。”明浔答得谨慎,“只是……我好像没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帮忙?”虞守低低笑了一声,“我需要你帮什么忙?”
明浔抿唇不语。
“过来。”
明浔走近,停在他身前一步。
“再近点。”
明浔又挪了半步。
夜风微凉,吹散了室内的闷热和酒气。城市的灯火被隔绝在高墙之外,一轮明月高悬。
虞守忽然推开一扇玻璃落地门走进去,从矮柜上拿起一瓶威士忌。
明浔看着他利落开瓶的动作。记忆里那个沾酒就脸红的少年,早已荡然无存。
“会喝酒吗?”虞守问。
浔也不隐瞒,“偶尔应酬,或者心情不好,会喝一些。”
虞守取过一只干净的玻璃杯,倒了一杯,又问:“那现在需要吗?”
现在既不是应酬,心情倒也不坏。明浔干脆实话实说:“不需要。”
虞守便自己将那杯酒饮下。
“……虞总酒量很好。”明浔看着他。
“应酬多了,就会了。”虞守说,“有时睡不着,也会喝几杯。”
他转头看向窗外夜色,侧脸线条被月光勾勒得更成熟、立体。
“酒是个好东西,能让人忘记一些事——”他淡淡道,“也能让人将一些事记得更深。”
虞守伸出手,指向墙外,圆月正下方,那是时守资本的总部大楼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