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?没人会这么觉得。
虞守心里有个早逝的白月光,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,不乏有心人通过当年的同学师长打探到有关“易筝鸣”的消息,刻意的模仿,甚至极端的整容……但那些东施效颦的家伙,哪一个不是狠狠栽了个大跟头、灰头土脸地彻底销声匿迹?
虞守绝不可能容忍替代品玷污自己的爱人。
可若非如此……人死怎么可能复生?
别说虞守了,当年那两万元的恩情,都让她至今无法忘怀。
面对满桌珍馐,严骄完全食不下咽。
反倒是明浔主动开口向她问话:“严小姐,你还好吗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我……”严骄喉头微哽,“没事。不好意思。”
虞守给明浔夹了一筷子菜,接上这个话题:“这么关心严小姐?”
“没有。”明浔笑笑,“只是春寒料峭,诸位都是一身正装,就严小姐穿得最单薄,想着她可能会觉得冷。”
严骄来得晚,饭局已经过了大半,大多数人已经放下了筷子,正把酒言欢,攀谈不断。
虞守扫一眼,又问明浔:“吃饱了吗?”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我们先走。”
……作东道主第一个离席?这失礼的提议让明浔微愕,但见虞守一脸认真,聊天的众人也纷纷噤声,没人敢有异议。
虞守干脆利落地起身,顺手替明浔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又看向对面的严骄:“严小姐一起?”
穿过长廊,后院里夜风拂过,月光清清冷冷地洒了一地。
后门外,严骄正走向保姆车。副驾门打开,下来一个男人,那张脸……赫然是再熟悉不过的,袁霄?
明浔脚步一顿,难以抑制地露出讶色。
“那是严骄的助理。”虞守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