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误会了。”樊巧儿接过袁天罡递过来的糖人,没有说出那句来的路上就想问的“爷,说要陪我过生日,现在也不是我的生日,为什么选这个时候见面?”
其实无须多问。
她合拢了手指,“爷想去哪?”
他回握她:“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。”
虽然他这么说,但他一直牵着她走。
走过老鸭汤铺、修面的小摊,他们当年玩套圈的地方,这回不用她求,他也带她进了若森茶馆看皮影戏。
以前是她看戏,这回倒是他全神贯注了。
那出国师祸国的把戏终于有了结局。
神龙元年,国师救驾去世,还政李唐。
他身上再也没有污名。
他有轻松一些吗?
樊巧儿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。
他以前总是板着脸,现在又总是笑着。
但他一直没有放开她的手。
最后,他们到了三生桥。
日已西沉,今天不是节日,但大概也会有打铁花吧。
樊巧儿想。
她看着被风吹得发出响声的许愿牌问:“为什么只有爷和张爷爷的许愿牌都不见了?”
人间不值当。
李唐必兴,妖后必亡。
她现在已经认识那些字了。
如果说张爷爷取走是因为愿望已经实现,那么爷呢?
不管怎么样,她的仇已经报了。
“我的那块也该取下来了。”樊巧儿欲伸手去取,袁天罡却握紧了她的手,忽然又松开,樊巧儿不想松手,看向他,“爷你是不是看过背面的……爷!”
“去找你之前,我卜了一卦,六二,屯如邅如,乘马班如。匪寇婚媾。女子贞不字,十年乃字。”三生桥上,他到底是松开了她的手,将“对不起,丫头,不能陪你再看一次打铁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