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现在应该是听爷的吩咐,那就更不会对她怎么样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樊巧儿捏紧药筛,犹豫要不要问爷的近况,万一他觉得她多管闲事……可,是他先让不良人来找她的。
她这幅样子让众不良人以为她被吓到了,赶紧把事情交代了。
“樊姑娘,有个人想见你。”
樊巧儿觉得上前说话的不良人的声音有些耳熟:“你是……当年围攻我们的瀛洲不良人之一?”
那人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“正因如此,大帅才派我们来找姑娘。”
樊巧儿环顾四周点了点头,原来他们都是当年的瀛洲不良人,她所见过的不良人除了他们大部分都是前三代的老人了,能活到现在的属实没有多少,爷特意让“熟人”来找她,还真和以前一样细心周到。
“那我去哪见他?”
“老地方。”
雀鸟啾啁,艳阳临空。
她又回到了足足十年没有踏足龙乡县,本以为一切会物是人非,眼前的景象却依旧如故。
就连那个人站在糖人摊子前的背影,头上的两支木簪,紫色的衣角被风吹起的弧度,都好像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也对,他不老不死,光阴向来只会在他们这种凡人身上留下痕迹……
袁天罡拿起一个糖人转过来身来,眉目舒展,唇角微扬:“你来了。”
樊巧儿的脚步顿住,她想像当年在皇宫大殿再见他时一样冲过去抱住他。
可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
就算眼眶蓄泪,她也要慢慢地走过去,牵着他的手,告诉他:“爷……我来了。”
袁天罡侧首低头:“那些不良人有吓到你吗?十年前他们凶神恶煞地来都没有,现在应该也没有,我是不是多此一问了?”
其实真正吓到她的人是他。
“没有,我在想事情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