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乐器吧?只能让他尽量回到平衡的状态”
白谨栖闻言,也没有勉强,他想了一下后面的赛事,蹙眉:“有快一点的方法吗?”
王大夫瞟他一眼:“我是神医,不是神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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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天不遂人愿,晚上江定又让他们紧急在训练几把配合。
肖经宇去到白谨栖的房间的时候白谨栖才刚睡醒,刚坐在电脑前开了一局,江定正在教他怎么分配资源给队友。
白谨栖带着耳机,是不是“嗯”一声证明自己还在听,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话了。
和在肖经宇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有些许出入,不过他只以为是白谨栖累了不想说话。
肖经宇走过去,白谨栖余光看见他,就示意他坐到一旁等一会,自己马上打完。
这时对面江定似乎问了什么,白谨栖回他:“肖经宇来了,我打完这把就拉他进来。”
窗外,城市的景象倒映在玻璃上,同时也倒映出房间里的两人。和肖经宇相反,白谨栖似乎喜欢拉开窗帘,感受白天的阳光,夜晚的霓虹。
屋内,白谨栖的房间也显得随意许多,被子乱糟糟的堆在床尾,还能看出主人起床不耐烦的形状。睡衣被丢在床头,常穿的衣服挂在衣帽架上,搭在椅背上,出现在所有能顺手拿到的地方,于是房间里也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。
笔记本被摊开摆在茶几上挂着刷课,一支笔和一个本子放在旁边,应该是为了上课做笔记。除此之外还放了一杯温水,不过现在已经变成微凉的了。
明明哪里都是东西,却又不觉得乱七八糟,反而会有一种温馨的感觉,好像平时在家里的样子。
乱中有序,这是肖经宇的第一想法。
肖经宇坐在窗户边等白谨栖打完,手机忽然收到一个电话。 他看着熟悉的名字,转头看了眼白谨栖,貌似暂时结束不了游戏。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