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接起了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你手什么情况?”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落在肖经宇耳中有些陌生,这种关心的字眼也变得像质问。
肖经宇简略的回答她:“就腱鞘炎。”
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退役?”
大概是他们太久没有见过面,每次讲话都是带着冲动和刺,加上他这位母亲总是想把他拽回“正轨”,肖经宇也不禁有些生气:“怎么,以前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失败了,现在直接让我回去被你们安排吗?”
于是争吵了起来
“什么叫安排你?有哪个电竞能打一辈子的?!整天打游戏,哪个门当户对的女孩会选你?”
肖经宇嗤笑一声似乎不想在争辩:“那很抱歉,你儿子是个同性恋,几年了你不是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吗?”
说完,肖经宇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把电话挂了。
一回头,白谨栖坐在那,耳机挂在脖子上,低头在看手机。
肖经宇走过去,白谨栖抬起头,就听见肖经宇问:“你……”
“嗯?什么?”白谨栖戴着他的黑框眼镜,愣了一下,指了指电脑屏幕,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游戏房间里,江定的麦开着在给他复盘,原来白谨栖一边听江定讲课一边开小差。
大概是白谨栖的眼神太过清澈,肖经宇悄悄松了一口气,坐到自己的座位上,“没什么。”
白谨栖把麦打开,和江定说:“肖经宇来了,我拉他进房间。”
江定的声音从那边传来:“好,你俩待会配合两局看看咋样。”
白谨栖便趁这个空档偏头看了一眼肖经宇,他在登录游戏账号。
其实他刚刚都听到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的觉得肖经宇像一只性格特别的小猫。
肖经宇上号很快,白谨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