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宠物店又问了一些其他年糕的生活习惯和性格,然后就是各种夸年糕的可爱,还有视频。
肖经宇看着这聊天记录也不由自主的弯起嘴角,对白谨栖说:“我们这样像一对养了女儿的夫妻。”
白谨栖给他扎满针的手拍了张照片,一边回他的话:“某种角度来说,是这样。”
王大夫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中来回,助攻般的给这奇怪地氛围添乱:“你4点钟睡,白谨栖昨晚一夜没睡,凌晨6点跑去高铁站接我,把我安顿好,还没歇一会儿,就带着我来找你了。”
听完,肖经宇垂目看着自己的手,他不敢看白谨栖,不知道怎么感谢才能配得上白谨栖为他做的这些。
以及,白谨栖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。
白谨栖看出他的局促和不安,于是主动解释,用轻快的语调缓和氛围:“我暂时不想扛起指挥的重任,我们的配合还不好,很需要你啊,队长。”
白谨栖才入队几个月,就要“夺取”肖经宇的位置,即使理由恰当,但无论在谁看来都是极其不合理甚至冒犯的安排。
肖经宇果不其然的被安抚好了,抬头看向白谨栖:“那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白谨栖一笑:“不客气。”
时间一直到下午四点多,王大夫取完针后,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白谨栖和他一起岀了门,王大夫忽然开口:“你为了给他治个手,托你妈的关系都找到我这来了。”
酒店走廊长得似乎望不到头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混着香氛的气味,暖黄壁灯在廊柱上投下温馨的光影,映出每个房间的门牌号。
白谨栖自动越过这个话题,问道::“他的手能治好吗?”
冷淡得和刚刚在房间里判若两人,他妈妈白姲或许都没见过这样的白谨栖,一想到这里,王大夫笑着摇头,回答他:“只能缓解,他以前应该还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