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可能站在这裏。”
卫音往张榕的方向挪了挪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巧克力的事情就不说了,你知道,”张榕看向卫音的脖颈,轻声说,“她们来之前,我成功拖延了两个小时,这关键的两小时为她们的营救提供了时间,你知道怎么拖的吗?”
卫音迅速摇头。
张榕笑了笑道:“上次你住院,我给你的香水。”
“可以转换信息素味道的香水!”卫音眼神一亮,“我本来想给华医生用的,结果撒了一半在自己身上,都好几天了,竟然还有用。”
张榕点头:“对,他们摸不准你的腺体为什么存在两种信息素,重新做了遍检查。”
卫音舒出一口气,真心实意夸奖道:“给鸦青包个大红包。”
张榕摆手:“不用,你家华医生已经给了。”
再次提到华榆,卫音还是忍不住。
“那什么,张医生,有个不情之请,”卫音的语气有点扭捏,“我想去她的病房找她,可是梅姨说这不是省院,我不能乱窜,你看你是二院的医生,能不能让我走个后门,放我去见见华医生?”
张榕几乎都没有犹豫:“好啊。”
这下换卫音愣了:“真的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行的,”张榕一脸理所当然,“pedro希望你休息,你不想休息想去找女朋友,那就去喽。”
卫音挠挠头:“…这么说,华榆现在的情况不严重,能让我探望?”
张榕拆臺道:“她都自己颠儿颠儿来看你了,能有什么事。”
卫音“哦”了一声,随即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。
如果华榆根本没事,为什么梅姨不让自己去看她。
她醒过来后,华榆却挑她睡觉时过来,不等她醒就走了,真是越想越奇怪。
张榕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