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榕看了眼时间,快速眼动期,快醒了。
半小时后。
“张医生?”卫音的声音还带着点醒后的沙哑。
张榕结束计时:“睡得还挺熟。”
卫音眨眨眼,视线下移:“你的腿还好吗?”
张榕动了动膝盖,笑道:“皮外伤,和你一样。”
卫音又摸了摸腺体,劫后余生的后遗症让她总是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腺体,生怕某次醒来后腺体会被莫名其妙给摘走。
“华榆来看过你了,”张榕开门见山,“在门口看你一个多小时,刚走。”
卫音听到一半就要掀被子去找人,听她说完后却停下了。
“华医生身体恢复得怎么样,”卫音想起来pedro说的今天暂时不要去打扰华榆,但她实在又想见,又着急又有点委屈,“她为什么没进来?”
张榕并不打算替华榆遮掩,她是华榆的学姐,从她刚上大学就认识,别人可能把华榆当做有名的医生、优秀的学姐、独立的孩子来尊重着,张榕可不。
她把华榆的胆小与踌躇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谁知道呢,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了,在门外瞅什么呢,”张榕感慨无比,她往轮椅裏靠了靠,“不管她,反正我放下了。”
卫音不清楚张榕在说什么,关心道:“放下什么?” “放下一些不必要的成见,与毫无意义的‘考虑’。我年纪大又怎么样,大她八岁又怎么样,我们彼此喜欢就够了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卫音这会儿倒是聪明,一想就通,惊喜地“哇”道:“她终于追成功啦!”
张榕含笑看她,卫音絮絮叨叨道:“我就说她可以的,张医生这么好,鸦青肯定高兴坏了!”
“对,这回多亏了她,”提起自己的爱人,张榕也是一脸骄傲,“别人看她也许觉得不务正业,但要不是她弄的那些小玩意,咱俩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