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音回神,讨好地笑:“张医生……”
张榕没打算说得太直白,提醒道:“去倒是可以去,但记得做好措施。她的腺体又发育了,燥着呢,闻见你的信息素估计要失控。”
说完,张榕看了眼手表,把轮椅调转方向:“我得走了,病房裏医生查房呢,也就华榆是个单间,晚上门一锁就是个私人空间。”
卫音把张榕送到病房门口,等她走后,默默回房,掀开被子上床。
两秒后,蹬掉被子。
张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?
卫音的小脑瓜开始飞速转动。 腺体再次发育,躁动期。
单人病房,可以锁门。
她这是在暗示自己吧,是吧是吧。
卫音拿出手机给pedro发消息:【梅姨今天还来医院吗】
pedro回复:【出差,明天回】
卫音收起手机,收拾自己的东西去办理出院。
医生也没拦着,卫音本来就没什么病,醒了就是好了,想出院就能出。
弄好这些东西,卫音去往华榆的病房,但在门口被人拦下,问她是干什么的。
卫音语气自然道:“我来陪床。”
护士看看她光秃秃的手腕:“不你不是。”
卫音只顾着把住院的手环给去掉,忘了整一个陪床的手环,大意了。
她只好抬手敲响华榆的门,笃笃两声。
华榆脚步轻快走过来,以为是医生或者什么探望的人,脸上的表情平静而朴素,甚至隐隐有点被打扰后的不耐烦,那点对外人的小刺支棱着,直到看见卫音。
华榆楞在原地,脸上所有神色凝固成一个大写的“懵”。
卫音举手:“给我弄个陪床的手环。”
护士在旁边请示华榆:“她说是你的家属,要陪床,我们这边没有收到相关的申请,您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