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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没想到,那药竟没有毒死他。
好在他瘫倒在床,任由自己折磨,她点最重的香,少给吃喝,她要一点点看着他死去。
其实,她应该更狠一些,直接要了他的命,此刻岂不快哉!
可沈秦说,为了年尧她必须要忍,要让沈虞死的毫无疑点。
“你们先毒害了父亲,才对年曦兄长下手?”
“不错,反正已经做了,不如趁机将沈家拿到手。所以我们弄死了曦哥儿,对外称老爷病重,到时再借机将家主之位传给年尧。只不过,那老不死的让福贵给你报信迷惑我们,又另派他人去了天京,我们最终还是棋差一招!”
“兄长并未害过你们,你倒是心狠。”
“谁让他是柳氏的儿子,若我不是念着他从前对我的一点点好,早将他下葬,何至于等你来查!”
“即便你下葬了,我亦会开馆验尸。”
白氏呵呵笑起来,“是啊,我忘了你是这个家中极聪明的人。本以为已做的天衣无缝,竟还是被你看出端倪。”
“山洪而下,他若真的挣扎在水中,怎会身上没有伤痕?”
“原来如此!”他们将他用茶迷晕,弄到湖中溺死,再弃尸在石溪洞中,沈秦说,自小看着他长大,不想他受太多罪。
那人一生性情软弱,可还是为她,做下诸多恶事。
焉知静静听着她的供述,怨恨,麻木已分辨不清,这些杀他父母的仇人与他同住屋檐下,不想却是恶魔畜生,“为何杀了父亲还不知足,你们还不放过我的母亲?”
白氏冷笑道:“只要她在,你在,我儿便不会成为沈家之主。”
焉知轻轻点头,随后又道:“你们何不连我一同除去!”
白氏摇晃着身体,似有疯魔之状,“一家三口同时亡故,岂不更惹人疑。没了父母亲人依仗,除去你轻而易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