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年舒将焉知护向身后,“嫂嫂的死又是谁下的手?你们要周密计划这一切,大房中怎会没有内应?何况你与她平日并不来往,她又岂能让你近了身?”
白氏微眯双眼,浅唇轻弯,一一扫过堂上的人。突然,君澜身边的沈娴颤颤巍巍跪下,立时哭诉道:“表兄明鉴,这一切都是他们母子逼我做的,我是逼不得已得啊!”
沈琰一听这话,已是愣在原地,方才的咋呼劲儿全然消失,只指着沈娴哆嗦道:“莫不是,不是,你,你,你这畜生。。”
沈娴垂首不敢看众人,只嘤嘤哭泣求饶,与当年设计年曦纳她时如出一辙。 沈琰见她模样已气了个仰天绝倒,沈年浩直直接住他的身子往椅上扶去。
尽管今晚受过的震惊已经够多,但沈娴此时的话还是如利剑般刺穿了焉知的心,这个女人平日里虽有些小心思,但对自己疼爱,对母亲尊重,他怜惜她无儿无女,打从心底决定日后要为她养老送终。可原来都是假的,他看着她满眼不信,只道:“娴姨,是你谋害了母亲?”
沈娴流泪道:“琪儿,不是的,是你二伯强要了我,我若不听从于他,他便要毁我名节,赶我出沈家,我如何能不害怕,如何敢不从!我从前经历什么样的日子,我不敢去想,也不想再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