碟子,“那些时日你故意冷落我,让我心有不甘,是让我主动退婚,对吗?”
不想她竟看穿一切,年舒道:“是我算计了你,该赔罪的人是我。”
“沈年舒,你讨厌我?”
年舒不解:“这话从何说起。”
崔窕道:“若你不想娶我,大可坦白告诉我,不必这样谋算,因为不论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为你办到。”
年舒苦笑,有些头疼,不知她何时对自己生出这样深刻的感情,更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让她改变心意。
“你是因我的家世,才对我这般疏离?”
年舒看着她道:“若论家世,天京城中想娶你的人多不胜数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愿。”
“因我与小姐心思相同,否则你也不会逃婚。在沈某看来,娶妻当娶心悦者,而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,自然不能娶你。”
崔窕闻言怔在原地,满脑子皆是他说的那句“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”,半晌才颤抖身子道:“既然你不愿,当初为何要答应。”
年舒直言道:“这门婚事是小姐求的,陛下赐的,我何敢推拒。”
崔窕望着他,眼泪怔怔滴落下来,年舒有些不忍,“话虽残忍,但真相一贯残忍,不是吗?为了我的家族,我不能拒绝这门婚事,所以只能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