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。
“雌雌。”蛋崽一想到自己笨蛋地将梦与幻听当做复活爸爸的救命稻草,顿时觉得自己蠢得无可救药。他搓鼻涕搓得人中发烫,呜呜出声,“我真的。真的很没有用。爸爸是不是回不来了?”
“谁说的?”
“那些坏蛋蝉。”
“听他们放屁。”序言把蛋崽搂得更紧几分。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孩子,只能翻开照片书,低声道:“医生们说了,爸爸会醒过来。” 这是一句骗小孩的话。
蛋崽眼眶整圈得红。他用力吸鼻子,看着照片书,想起坏爱神们埋怨自己讲得不仔细,悄声对序言撒娇,“雌雌。爸爸醒过来,我也要给你们办仪式。”
这性格真的和闹钟一模一样,都好喜欢办各种仪式。
序言看向蛋崽的眼眸湿润起来,“好啊。”
“雌雌,你给我讲一讲吧。”蛋崽看序言态度软和下来,双手环住序言的腰,依偎上去,“我还不知道我出生前的事情呢。”
“这么大了还撒娇。”
“嗯。”
这样子也和闹钟一模一样。序言已经能想到蛋崽日后对着伴侣撒娇的样子。他忍不住挑刺起并不存在的“蛋崽伴侣”,横眉竖眼,“小心给坏蛋骗走了。”
确实得给蛋崽多说说过去的事情,长了见识,才不会被随便的雌虫或者人类骗走吃干抹净。
“雌雌和你说……”
序言实在是太想念钟章了。
只需要一个话题,一张照片,他便滔滔不绝同蛋崽说起过去的事情。他不需要对着照片回忆,也不需要搜索什么记录,往事如钩,一个吊起来一串都吊上来,一个接着一个。
他给蛋崽说钟章写过的不咋样的情诗,说钟章给他准备果蔬做成的花束,说钟章突击式地准备香氛卡片和特色点心。
很普通,很随机,很浪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