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个提出来说都不足为奇。
但钟章将这样不足为奇的事情做了三十余年。
他变成一个神奇的存在。
“你和你爸爸一样。”序言的思念并没有因为诉说减轻。他揉乱蛋崽蓬松的头发,埋怨道:“小嘴叭叭就没完了。”
蛋崽早不哭了。
不过他鼻子还有点塞,说话节奏没以前那么快。听见序言埋汰他话痨,蛋崽嘟着嘴巴反抗,“才不是呢。爸爸说我们这样的小话痨是很珍贵的,别人想要找话说都找不到。我一下子就能找到。”
序言听笑了,“叭叭乱说。”
“没有乱说。”蛋崽将脸埋在序言怀里,“雌雌。以后我还想来这里和爸爸说说话。”
序言:“爸爸看见你逃学会生气。”
蛋崽想想也是。他刚刚还在生气幻听和梦,现在全然想开了,觉得能梦到爸爸也是一件好事。
如果睡在爱神树下可以经常梦见爸爸,他肯定天天过来。
“那我不逃学。”蛋崽商量道:“我放学后找爸爸。我把作业带来写。”
他自己讲完,顺着一口气噼里啪啦规划好自己的一日三餐,一周时间。序言想要插话,都不知道从哪里找气口,略微有些无奈看着蛋崽那张小嘴,最后进行手动闭麦。
成年雌虫一把捏住蛋崽上下两嘴皮子。
“你自己安排就好了。”
蛋崽才铺垫好怎么说自己的爱神梦呢。他唔唔几声,好不容易逃脱手动闭麦,揉揉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