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灵。在他的观念中,小动物们都葬在一起,绝不会孤单。
爸爸不一样。
爸爸四周光秃秃的、除了水泥、玻璃、钢筋就是各种嘀嘀的设备。唯一的爱神树也种得不亲密。
耳朵里的祖宗们不再说话。蛋崽心情却愈发沉重,他在心中呼唤爱神树、呼唤祖宗们,声音一点回应都没有。他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都熄灭了。
他是个笨小孩,又被骗了。
蛋崽眼泪瞬间溢出眼眶,哽咽起来,“雌雌。”
我真的是没有用的小孩。
什么爱神,是我太想爸爸,幻听了。
序言原本强迫自己冷硬起来的心,在看见蛋崽垂泪啜泣那一刻,还是没忍住一并呜咽起来。他赶快上前搂住蛋崽,一屁股摸到照片书。
序言:“你去博物馆了?”
蛋崽没忍住,边点头边摇头边擦眼泪。
序言想大骂他又不好好读书,骂他这么不用功以后怎么生活,还怎么回去杀了翡翠玉那一家子混账。他肚子里千言万语、愤恨与不甘在落在蛋崽那张与他无比相似的脸上,悄然无息地消失了。
蛋崽是个普通的小孩。
他没有出众的天赋,他没有什么变异的资质,更没有什么超群的智商。
因为他的爸爸和他的雌雌都是各自世界的普通存在。随着蛋崽的长大,序言越来越能意识到这一点。
他们并不是为了复仇或一个更好的未来而生下这孩子。
他和钟章爱着蛋崽,因为蛋崽是他们两人的孩子,仅此而已。
钟章会为了蛋崽顺利破壳研究什么是精神力。他会担心蛋崽是否遗传到雄父温格尔的基因病,整天焦虑。
他们对这个孩子最开始的期待很简单。
他们仅希望他健康地长大。
因为,蛋崽是他们两人生命与爱情中的意外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