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太久了。】
【我想听爱情故事。】
【我也是。我还要看录像带。】
讲故事要在爱神树下讲,蛋崽每次都得从博物馆拿走好大一本照片书, 坐在爱神树底下对着空气絮絮叨叨。
他出生比较晚,其实并不能完全明白照片上的事情发生在几年几月,当天又有什么样的趣事。旁边注解的内容也不会事无巨细记录下一切,通常是官方的带过一二句。
蛋崽思考要不要喊雌雌一起帮忙。
但他又不确定雌雌能不能听到爱神祖宗们的碎碎念——目前,这些祖宗们全在他的梦和脑袋里叽里呱啦,唯有在听故事时,保持统一安静。
“他们就这样呜呼了!”蛋崽看着一张照片,想不出结局,张开双手叭叭道:“然后,我就出生了。”
【?】
【过程呢?】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过程?”蛋崽抗议道:“我那个时候还是个蛋。”
【对哦。你知道个蛋。】
蛋崽说不过这帮活祖宗们,气得拿着照片书坐在爱神树底下生闷气。
“快点帮我叫醒爸爸。”小孩子还是用小孩子的生气办法,“我已经给你们讲了好多天故事啦。你们不可以骗我。” “蛋崽。”
蛋崽浑身一僵。他慌张把照片书藏在身后,低垂眼不敢动。一双拖鞋啪嗒啪嗒来到蛋崽眼皮底下,蛋崽皮都拉紧了,肩膀硬得一动不敢动。而呼唤他的人也不动,双手抱胸,冷酷睥睨着。
“你舅舅说,你这个月都不在学校。”序言形象邋遢。两年没打理的头发长及肩膀,雌虫身上穿着最基础的老头背心,下搭短裤,一副臭脸,“来这里干嘛。”
蛋崽咬住嘴唇。
良久,他嗫嚅道:“我想爸爸了。”
以前埋葬小动物,蛋崽会往它们周围种花种草。他晚熟,现在还相信万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