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廓,声音低哑,带着哄的意味。
“阿让,是只有他碰得,我碰不得?你就这么爱他?可是你在外界消失的这半个月他都没来找你……这样的人,值得你爱?”
沈让紧绷着身体,手臂上的青筋浮现,项圈的颜色越来越深,似乎忍耐到了极限,“宴越白。”
他压抑着声音开口,“放开我。”
宴越白反而搂得更紧,吻着他的耳朵,呼吸也粗重了起来,手指抚上他的腹部。
“严教授说你身体的构造跟别人不一样,在这里……”说着,他手指轻轻压了压肚脐下的小腹,“这里居然有子宫一样的生值腔……我居然不知道我身边还有你这样的可人,竟叫姓谢的那家伙抢了先,他进过这里,他知道你能怀孕吗?”
沈让闭上眼睛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 下一秒。
黑色的项圈骤然红光大盛。
宴越白闷哼一声,放开了他。
后退了两步,眉心蹙着,捂着胸口,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冲击。
沈让从检查台上下来,面无表情,双手扶着床边站稳。
项圈的红光已经变成了深红色,比之前更加明显。
他解开了扎在手背上的针头,随手扔到桌上,一步步走到宴越白面前,拿着针管,对准了他的眉心。
“宴越白!”
宴越白看着他,脸色发白,反而露出一丝疯狂的兴味,呼吸急促了几分,仿佛很享受他此刻的暴怒。
沈让眉间冰冷,没有丝毫犹豫,举起了针管。
宴越白一动不动看着他。
就在针尖即将刺进他眉心的时候,后者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力道极大。
脸上却笑了,“阿让,过界了。”
沈让眼中没有任何情绪,蓄力抵上他的眉心。
“宴越白,你真以为我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