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越白看着他,攥着他握着针管的手,脸上笑意依旧,轻声反问,“所以,沈末是你生的对不对?根本就没有什么前女友对不对?他的另一个父亲是谁?谢时桑?还是……我?”
沈让手上一顿,眼中煞气更重。
而宴越白唇角也泛起一丝清浅笑意,“当年那场晚宴,那女人本就是想给我下药,被你发现了解决了,但我还是中药了,替我解药的是你对不对?”
沈让眼底厌恶越来越深,握着针管的手开始发抖,“给你解药的是你的副官秋洛言,不是我。”
“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宴越白反而俯身过来,一只手搂住他的腰,“秋洛言,居然是他?”
他笑了一下,“秋副官太无趣了,哪有你好。”
沈让听到无趣两个字下意识心中一痛,就在他想要挣脱的瞬间,宴越白轻声在他耳边道:“阿让,我突然有点嫉妒谢时桑了,你放心,我会把沈末接回来,他是我带大的,没道理便宜了他。”
话音刚落,针管已经戳进了宴越白的肩膀。
针管里浓稠的药剂迅速注入了他的身体。
宴越白闷哼一声,搂着沈让的手臂松懈了几分。
低头看着他狠绝冰冷的面容,含笑道:“阿让,你等着。”
宴越白离开之后,封闭实验室的四面玻璃墙瞬间受不住异能暴涨炸裂开来,方圆十里无一幸免地受到波及,所有生物无一不在他暴走的异能下震晕过去。
而里面的沈让被一股透明的能量包围着,缓缓落在了地上。 直到项圈上的红灯恢复成蓝色,他赤脚踩过一片碎玻璃,走到桌边,手撑在台子上,脸色极白,呼吸粗重。
好一会儿,才在一片废墟之中找到那张彩超检查单。
看着上面刺目的妊娠、受孕、孕囊、着床……几个字,沈让无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