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声音沙哑,眼底却一片冰冷。
宴越白一怔,伸手去碰他,“阿让……”
沈让侧头避开他的手,“宴越白你要是再碰我一下,我会杀了你。”
脖颈间的黑色项圈,原本的蓝光变成红色,急促地闪烁着,在寂静的室内,格外显眼。
宴越白眸色微变,还想说什么,沈让已经撑着坐了起来。
靠坐在检查台上,苍白的脸上,一双眼睛却如黑曜石般深沉冰冷,带着清晰的杀意。
“我答应试验是一回事,但并不代表,我会任人宰割。”
宴越白看着他,站在原地没动。
沈让已经伸手按住了脖颈上的项圈。
黑色的钢丝,上面泛着隐隐的红光,内里的能量仿佛随时可以爆发出来。
沈让手指用力,慢慢收紧,眼睛注视着宴越白,一字一顿,“解开。”
宴越白站着没动,目光柔和下来。
项圈是测试实验者情绪波动的,陷入狂躁的实验者会在项圈的自动警报模式下,强制向实验者注射镇静剂。
这半个月以来,沈让的情绪很稳定,哪怕再痛苦难熬的试验都没有让项圈有半分响应,可就是他的一个额头吻,就让他如此躁动不安。
沈让眉间一蹙,手上的力度加大。
红色的光亮越来越深。
宴越白终于动了,迈步上前,声音放柔,“阿让,松手,这是高级道具,没有密钥是打不开的。”
沈让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。
宴越白在他面前站定,微微弯腰,伸出手臂搂住了他。
下巴抵着他的肩颈,似安抚又似惩罚般咬住了他的耳朵。
呼吸滚烫炙热。
沈让浑身一僵,死死咬着唇,牙齿咬得发痛。
宴越白轻轻摩挲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