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自己带来的冰虫脊骨筋。”
沈让紧紧握着拳头,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际,想到了当年杀死冰虫将冰虫筋脉抽出送给谢时桑当作礼物的画面。
原来他的蛇尾也跟他有关。
眼前闪过最后一抹光,沈让彻底陷入了昏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再次醒过来。
意识恢复,又经历了一次试验。
如此反复。
沈让不记得自己被注射了多少晶石能源。
但从身体深处吸收的能量来看,应该不少,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带着这些晶石能量离开了。
再一次的试验,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般难受。
他喘息着,胃酸开始上涌。
宴越白似乎察觉到他的变化,让人停下仪器,俯身看他。
沈让眼底已经一片水光,难受得厉害,忍不住想呕吐。
宴越白心疼地将他抱进怀里,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抚着,语气温柔,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。
“很难受?先停一下,一会儿再继续吧。”
沈让浑身无力,却坚持推开他,接过助理递来的清水,大口灌下去。
好一会儿,才感觉好了一些。
视线慢慢清晰起来。
宴越白重新揽过他,在他额上亲了一下。
空气猛然一滞。
沈让抬起头,沉默地看着他。
宴越白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异样,摸了摸他的脸,语气还是温柔,“阿让,衣服脏了,我帮你换了。”
沈让忽然推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