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配合。”
宴越白眼底划过一抹满意,俯身抚摸着他的脸,动作温柔,却透着命令。
“那继续吧。”
沈让唇角微扯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眼前逐渐陷入黑暗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仪器再次开始运转。
沈让再度被注射了大量的药剂,意识仿佛处在游离的状态,似乎想睡,又无法完全入睡。
浑浑噩噩的,又被各种仪器接连探测。
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快要撑不住了。
在濒临爆发之际,再次听到仪器停下的声音。
宴越白将他扶起来,声音带着安抚,“可以了,先缓缓。”
沈让睁开眼,看见了满脸严肃的严教授站在旁边记录着,宴越白凑在他耳边,呼吸热热的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“阿让,难受吗?”
沈让慢慢呼吸着,精神逐渐稳定下来,仿佛真的有了力气。
转头看了宴越白一眼,避开他亲昵地触碰,“试验要多久?我能离开了吗?”
后者眉眼温润,慢慢地拍着他的后背,“哪有那么快……嗯,当然,也不要多久,在下个月副本开启前可以离开,乖。”
沈让皱了皱眉,想拒绝他触碰。
宴越白已经从医生助理手上接过一杯温水喂给他。 语气柔了几分,“今日就到这了,阿让你好好休息。”
沈让没有再说话,顺从地喝了水。
重新躺回检查台上。
沈让闭上了眼睛,意识如浮云飘忽不定,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模糊,然而却又清晰。
“比之当年的谢时桑,沈让的身体素质更完美也更容易承受晶石内提取的能量。”
“当年谢时桑试验时用的是什么?”
宴越白的声音低了几分,却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