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托尼他妈的史塔克。”史蒂夫严肃地说,或者说,他尽了最大努力保持严肃。
巴基像个负责的成年人一样向我解释:“史塔克要在跨年夜举办派对,每个人都要跳舞。然而「等待舞伴」先生依旧不会跳舞。从一九三二到二零一八,亘古不变的事实,科学家应该把这一条当作定律写进书里教给孩子们:美国队长是个屎烂的舞者。”
“不好意思,你刚刚是说「屎烂」吗?”我大幅度挑眉以示震惊,“注意素质,中士。”因为让巴基不要说脏话就像下雨天洗车一样没有意义,但他的反应又会让人觉得很好玩。也许我应该把脏话罐当做圣诞礼物送给巴基。
史蒂夫的关注点显然和我不同,可能是因为他没底气反驳「屎烂」这个评语:“嘿,我从来没说过我在「等待舞伴」!”
“不,你说过!”巴基反驳回去,“一九三四年,路易之家,玛琳邀请你跳舞。你还需要我说得更具体吗?”
“她邀请我的唯一理由是她在和别人打赌,而且她醉得太厉害了。”
“管那么多干嘛?她长得漂亮,足够火辣,这样的女孩邀请你跳舞,你就该跳舞。”
“我才不跟醉鬼跳舞。你以为我是谁?凯莉弗兰西斯?”
“哈,你可没你认为的那么可爱。我以为你是个固执、自以为是,并且不会跳舞的混蛋。还有,别忘了一九四四年的意大利!”
“你知道,作为一个超过一百岁的混球来说,你的记忆力有点太好了。”
巴基张开嘴准备反驳,但我从这里打断他们。不然他们很可能就这样你来我往一直说到深夜。
“等等!”我举起一只手,“托尼要办跨年派对,而他居然没有邀请我?”
“不,他邀请你了。”巴基朝桌子努了努下巴,“电子邀请函就在那儿。如果你想身临其境感受他的热情,就看看吧。不过你得拿到客厅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