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
我决定不管怎么着,都不要继续看他们跳舞、听他们扯淡了。于是我拿起桌上那张卡片一样的东西迅速撤离。
“哦,对了!”巴基的声音从半掩的门后传来,“差点忘了,有人来找过你!”然后屋里乒铃乓啷响了一阵,伴随着史蒂夫不满的嘟哝声,音乐暂停了。紧接着门被推开,巴基大步走了出来,一边抬手把微微汗湿的头发捋到脑后。
“那家伙自称死侍,说曾和你一起干过大事。”他说完斜眼看我,“为什么你总是和这种危险人物扯上关系?”
“他找我干什么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他只说是「私事」,而他出于职业道德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哪怕半个字。” 史蒂夫跟在巴基后面,半湿的衣服贴在身上,简直可以直接去拍杂志封面。“韦德告诉我们他还会再来找你的。”他说,“别担心,应该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巴基瞅了他一眼,“得了吧,和那家伙扯上边的就没有好事。还有,「韦德」?你和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“嗯……他找我要签名的时候?”史蒂夫故作沉思,然后被巴基一胳膊肘撞在肚子上。
我无奈地看着他俩。
“所以,”我最后还是发问,“派对几点开始?”
(二)
“那么你找到亲吻的对象了吗?”山姆端着一杯啤酒在我身旁坐下,音乐声算不上震耳欲聋。但我怀疑自己之所以这么觉得,只是因为听力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遭受了不可逆转的损伤,“嘿,别这么看着我。这是跨年夜,每个人都要接吻。”
“没有。”我警觉地看着他,“所以你打算亲谁?”
山姆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,“废话,当然是我女朋友。”
“你有女朋友?”我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瞧,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所谓朋友。”山姆夸张地叹了口气,“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