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闭眼,弯腰捡起脚边的枪,拉栓,凝视她的眼睛,双手牢牢把稳,猛地扣下扳机。火舌喷吐,精准穿透她的眼眶,攒射入脑。
那双瞳孔顷刻涣散,晕花了人影,直勾勾地望着上空。手指失力,她在火光潋滟中急速向下,风鼓起她的衣袍,没入一朵花里。 她坠落了。
终于。
裂缝蔓延至脚下,石块分崩离析,阿诺连续往后退四五步,忽然抬头,神色一瞬间放松,她缓缓展开双臂,安静淋在这一片雨雾中。
白塔下方的火焰深处似乎有一个黑影,阿诺脊背紧贴湿透的粗糙墙面,默数一段时间后,她猛地跃下碎裂的高处,她的上与下,是灼热的烈风与冰冷的雨滴交织对抗。
正当她要没入耀眼的焰海里,黑影的魔神跃出滚火,四肢牢牢抓握在石壁上,精准地探头一甩,阿诺倒悬着被叼住,惯性让她在空中晃了三两下,随即朝狗的脖子扑了上去。
“你终于来了!”
狂风逆音,狗没有回话,阿诺将自己的腰带与项圈固定,俯卧在狗僵冷的表皮上,由他将自己带出尸山火海。
黎明逼近,狗连续冲破三处封锁,在雨中疾行至一处坡地,阿诺将将恢复了些精神,立起上身:“去找爸爸吧。”
狗疑惑地提及原计划:“不是直接去第二区意志楼吗?”
阿诺指向燃烧的白塔:“你来晚了,秘书长与我汇合后,死在了那里。”
狗不言不语,返身走了几步,忽然低声说:“……那别无选择了。”
与从小接受体能训练的哨兵不同,向导只需要定期提供向导素,因此大多身体虚弱,这也导致一二梯队行进一段时间必然会稍作休息。
追上哨向的时间不到一天。
见她浑身血污,前哨聚拢过来,却又不敢离太近,瞧她身前身后空无一人,不禁发问:“秘书长呢?”
“她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