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你了,你们没碰到吗?”
“她落在后面了吗?什么时候到?”
“怎么成这样了……火力很猛?秘书长也受伤了吗?情况怎么样?”
“说话啊。”
阿诺环顾四周,她与这些哨向相安无事了几个月,大约是身体力行展现出了“无害”,又对卡梅朗政权战线一致,他们并未第一时间兵戎相向。
得到消息的哨向陆续过来,越聚越多,窃窃私语,阿诺又往前走了几步,人墙一瞬间就密实了,浮现在阿诺眼前的又是那些收集来的小花,干枯脆弱得一碰就凋零。
“我杀了。”
寂静的人群中,突兀传来一声机械铿锵,阿诺半端着枪,枪口虽向下,却没拉保险栓。
仅仅一息过后,零星的上膛声此起彼伏,杀机一触即发。
如果渲染出一个相互交托的故事,丧尸与人类未免不可和洽相处?这可能会是理想者们希望的那样,但正如秘书长的不想,阿诺:“我也不想。”
于是——
“我其实很久、很久之前就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。”
人类永远相信“其心必异”。
这支队伍里不乏年轻人,在他们有限的人生里,很可能并未真切接触到前主席,“明摩西”对于他们来说是虚无的精神符号,他们相信跟着主席能有明天,很大一部分是建立于与秘书长朝夕相处的信任之上。
阿诺太清楚这个猜忌链了。
——秘书长是为了带回第七子才折返的,她没回来,与第七子必有关联。 而第七子是主席的向导。
无论是主席的袒护还是第七子直接失踪,都会让他们的心理防线在猜疑不安中逐渐崩溃,就像那些摆放在墙角的花儿,它们活着,却一直都衰弱得不堪一击。
不等外部高压,这个流亡小队就会自己分崩离析。
而阻隔这种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