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诺索然无味:“能看出什么吗?”
头顶的声音犹疑不定:“你是人类?”
“迦南地第七子。”
“那不可能!”
“说说,哪种不可能?”
“丧尸和人类怎么……”
“这个命题我很难说清啊,不考证点别的吗?我以为你们会对他的私人生活更感兴趣……”
阿诺微微仰头,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,调动纠缠态下的精神丝,数十支孔雀翎扇面一样铺开,在冰雪上辉映出绚丽的色泽。
“把身上的拆掉?不愿意就算了,就在这里引爆吧,看你也不怕死。”
白旗抖动得平缓许多,风劲小了些,地上扔着七零八碎的固态炸药,还有几杆不同型号的枪,一些战术衣上装配的刀具,堆在一起闪烁寒光。
阿诺抹了下鼻腔里蹭出来的血,瞥了狗一眼,转身向外侧的丧尸群走去,高个女人两手空空束紧了大衣,几个踏步跟阿诺并齐走,又因为跨度太大,急不可待走两步再克制地蹭一步,扭头紧盯着阿诺跟上来,透露着对她短腿的强烈不满意感。
过去十四年了。阿诺不急不缓地想,还真有忠于旧日愿意解除武装的人啊。
杀了她,爸爸会哭的吧?
丧尸们无声地从外围退开,阿诺长驱直入,来到中心的白色担架前面,明摩西头微微侧着,脸色苍败,呼吸微弱,受伤部位还在大面积轻微渗血,未能浸透新换的纱布。阿诺利用结合的优势人为降压,一直控制他的血液流速,新陈代谢也被摁在一个极低的阈值内。
高个女人坟起的双肩一下子塌下来,她呆呆地杵在尸潮中,天空沉沉压着阴云,卷地荒草被炮火熏得焦黑,她的神情却与残酷的环境格格不入,有一束旧时代的阳光雨露漏在她的脸上,盘旋着白鸟的光影。 “怎么称呼。”阿诺凝望她的脸,第二次发问。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