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窗,又大声呼喊是否需要帮助,没人应,拉道文既惊且怕气喘吁吁地跑去岗亭,这里士兵不会雅仑语,也听不懂他口音不纯正的罗兰语,双方僵持着比划半天,一个穿着白大衣工作服的女人接待了他,给他带了半杯热甜水。
“放心吧,他们都睡下了。”
女人去了他复述的那几个门牌号,绑在腰间的一大串钥匙叮铃哐啷晃荡,像沉重的转轮,每当扭开门锁,里面就很快安静下来,不久她出来,重新把这些门锁上。
“他们怎么样?”拉道文紧赶几步。
“老样子。创伤应激、思乡、想念亲人、理由太多啦……我们也只是尽力照顾。”
造福队所言不虚,在这里一切照旧,不过送餐时多了半枚白色药片,切割面粗糙,类似小作坊产物。
“这是什么?我的身体很健康。”
“维生素。”
他在监视下塞进嘴里,藏在舌头下,刷牙时吐掉。几天后,罗兰方面不再送了,拉道文松了一口气。但也是停止服药的这一天起,他偶尔会产生幻觉,觉得阳光刺目,眼睛不可自抑地流泪,但等抹干了喷涌的泪水,打开门,发现是与昨天一样的阴天。
这个开端过后,他又接连不断陷入万花筒般的世界,房间内的一切线段都拥有了延伸,交汇成美轮美奂的曲线几何;他甚至看到了黄金分割,精密的刻度令他控制不住大喊着“完美!完美!”,禁不住扑到墙上奋力书写受启发的数列。
第二天清早的疼痛唤醒了他,他歪坐在床脚,颈椎因为长时间低垂导致眼前一黑,十指垂在腿弯,几个指腹磨烂了,裤子上斑斑血迹……过了很久,他从脊椎与腰腿的痛麻中昂起头,看见正对自己的水泥墙面上是乱七八糟的血书,他看不懂是什么,数字、公式、雅仑语、罗兰语,应有尽有,交叠在一起,群魔乱舞般的恐怖。
一缕苍灰的头发从后往前黏到他拗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