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位于十四个街区外,非开放性,进出都需要通过一处岗亭,造福队员下车进去交涉一番,返回时在拉道文肩膀贴了查验身份的磁条。
“请不要私自撕下,尤其外出,对您是一种保护,认真的。”
拉道文的忍耐濒临极限,造福队员直接把磁条拍在他身上的行为,让他觉得像是农场主在给自己的羊羔打耳标:“先生!我觉得我需要申明一点,我不是罗兰公民,日记也是我的私人物品,你们这样的行为非常的无礼!我要求面见我国的临时阁首阿伽门·霍德先生,如果你们再……” “好了!拉道文同志,不要为难我们基层公职人员嘛,你也看到了,外来人口很多,这时候真的很难照顾你的情绪,请克制一下。再说,你的情况很特殊,不要多想,我说了,对你我都是保护。”
车座前排的造福队员口吻略带轻浮地安抚着,这一套贯口似乎已经面向过太多的人,脑子处理得太过流畅,导致他有点心不在焉。
拉道文双手扒拉着车背,不依不饶:“保护什么?我的存在给谁带来危害了吗?或者贵国查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仇家?”
“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,拉道文同志,你为什么总是要质疑上级的命令呢?为了集体都好,你稍微平静一下,不然大家都很难办的……啊,到了,那里就是。放心吧,规格还是照旧。”
天空的界限又一次缩减。
拉道文站在门口的土地上,最初视线的终点是多摩亚墙围起来的那一条线,然后这个封闭街区用电网再次切割灰霾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拉道文总觉得自己能看见电网上有鸟类遗落的绒羽随风轻晃。
这里的人衣服上无一例外贴着磁条,拉道文在寒风中转了几圈,大部分房门禁闭,零星在门口打转的人见到有人过来,也是迅速进门,皆是一副零交流的姿态。
当他路过几间房屋时,听见里面传来哭泣与尖叫,他挨个凑近叩了叩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