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停其他邦的抗议活动。
没有人觉得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能坏什么事,他们顶多在校园里烧旗帜、喊口号、罢学,他们的愤怒直白且片面,是一个符号、一次浪潮,很少演变成一场复仇。
一旦沦落入仇恨的深渊,他们就不再是伸张正义的青年,只会是索命的恶鬼。
可惜,娜文邦羁押所内芬父母的惨死过去了太久,没能在十年后警醒到人们的神经。
谁也不清楚最后一根稻草在哪里垮掉,也许是学校残酷而强硬的镇压,也许是一次私下集会中可怕的沉默,也许是一个游行抗议同学的死讯……在大人物们忽略的幕布之下,一群孩子手拉着手,露出了天真而凶恶的眼神。
霍戈的转移路线地点自始至终被列为高级机密,但只要是行动,就会有信息传导。食水、警卫、调查团等等都需专线安排,于是,令人心悸的疏漏悄然出现:国内的一支解密组曾经由一些麦哈唐纳大学的学子参与构成。
本国的大部分密码与通讯体系,他们烂熟于心。
霍戈将军妻儿俱亡,没有亲属,临时搬入的小楼只留了两个帮忙收拾打扫的佣人。除了近身的警卫员,拨来站岗的士兵都是守城派的人,这一派自上而下抵制战事,上行下效,对军纪也守得不严,轮岗散漫是他们的通病。
暴乱起始于一个宁静的夜晚,小楼附近的树林里突发鸣枪,隐约听见女人的尖叫,一部分警卫被这一点意外引去探查情况。紧接着,聚集在墙边抽烟的几个被包围的乱枪打死,消声器诡异的噗噗声混杂在了树叶的沙沙声中。
弹匣不到一分钟就打空了,紧张与僵硬被掩盖在激怒的情绪之下,学生们聚拢在小楼前,佩戴着雏菊,脚底沾着血迹,于恐怖的无言中锁死了屋门与大小窗户,并统统浇上了盗取的汽油。
在起夜的佣人察觉之前,扔了火把进去。
祖特尔在后半夜抵